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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巧的是,雷鹏飞的脚正好退在水泥地上的一根小木棍上,一滑,没站住,就仰倒下来。周巍巍的四肢都使不上劲,整个身体扑跌在雷鹏飞的身上,她的脸还与雷鹏飞的脸贴在一起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。”周巍巍红着脸,赶紧要从他身上爬起来,“鹏飞哥,我不是,故意的。”
雷鹏飞仰天躺在地上,看着伏在他身上、既窘又慌的周巍巍,觉得有些好笑。他见周巍巍一时爬不起来,就伸出双手去推她,想帮助她站起来。谁知不偏不依,他的双手正好推在她胸部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感觉手上有两个结实的温柔在弹动,就吓了一跳,连忙缩回手。周巍巍的身子再次扑在他身上,她窘得满脸通红。
雷鹏飞空伸着双手,让她从他身上慢慢爬起来。周巍巍站起来了,雷鹏飞才翻跳起来,拍着身子的泥土,看着她窘得通红的嫩脸,觉得她更加楚楚可怜。
雷鹏飞看着她慌乱而又羞涩的神情,心想小姑娘真的发育成熟了,也懂这些事情了。他们都有些尴尬地坐进车子,周巍巍红着脸,低着头,还是很不安地说:“鹏飞哥,我真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雷鹏飞把车子开出去,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走路眼睛看着别处,一脚踩空,才扑跌下来。如果我不挡你,你就可能跌个嘴啃泥。那样的话,你的门牙就可能跌掉,弄不好脸也会跌破。”他嘴里这样说着,手上却感觉还留着美好的弹性感,脸上也留有她肌肤的滑嫩感。
“嗯,是的,谢谢鹏飞哥。”周巍巍被他这样一说,才意识到这一点,就嗫嚅说,“你一直救我,真是我的,救命恩人。”
开到村里,还不到五点钟。雷鹏飞把周巍巍送到她家东侧那条水泥路边,周巍巍推开车门下车,站在外面对他说:“鹏飞哥,到我家里去坐一会吧,吃了晚饭再走。”
雷鹏飞说:“不了,我回去吃。”其实村里的小食堂,不一定能吃到饭。回房东家吃饭,他也害怕。所以他只能回到村委会办公室,泡方便面吃了。
周巍巍真心诚意地邀请他,说:“鹏飞哥,你帮了我这么多,吃一顿饭,有什么啊?”
雷鹏飞只好说:“我还有事,你进去吧,再联系。”说着跟她摇了摇手,就开着车子往前驶去。
开到前面一条水泥路,雷鹏飞不敢这么早就回房东家,便往右一拐朝村委会开去。开到学校停好车出来一看,学校里黑灯瞎火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乔小玉他们也回去了?学校里每间房子的门窗都关紧,锁好,真的进入寒假了。连村里的小食堂也关门闭户,人毛没有一根。
他开门走进办公室,在里面走着找了一圈,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找到,只有饮水机上可以放热水喝。
不吃饭怎么行?他就重新关门走出去,开着车子到村口的小商店,去买方便面等东西吃。一会儿就到商店门前,他在商店门前停好车子,走进去,还没有开口说话,风流妖娆的商店女老板小芹就惊喜地叫起来:“唷,雷村长,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来了。”
小芹笑咪咪地看着他,声音有些发粘,甜腻的目光随着话语立刻朝他眼睛里投过来。雷鹏飞闪烁着目光,没有接纳她。
尽管她脸蛋漂亮,身材丰满,一举手一投足都特别具有少妇的风情,有时还有些风骚,但雷鹏飞还是提不起这方面的兴趣。
她是村里排得上名的几个漂亮少妇之一,怪不得前村长谢有财也要勾引她,霸占她。雷鹏飞刚刚来到村里时,就在无意中发现了她与谢谢有财在山里偷情的情景,所以心里一直对她没有好感,甚至有些厌恶。
“今年下半年,你小店的生意不错吧。”雷鹏飞跟她搭讪了一句。
小芹眉开眼笑地说:“托你的福啊,雷村长,真的。这条路一开工,我的营业额就比以前翻了一倍多。”
雷鹏飞说:“那明年还有几个工程要开工,你的生意会越来越好。我看你要扩大一些规模,索性搞成一个小型的超市。”
小芹挺着高大的胸,妩媚眼笑成了一条缝,声音甜美地说:“我听说,以后这里要建造商业一条街。到时,我想搞个大一点的超市。”
从小芹的神情上看,谢有财抓进去以后,她好像没有受到影响,反而更加开心了。这是为什么呢?雷鹏飞想趁这个机会问一问,套一下她的口气,就说:“谢有财抓进去以后,你这里有没有受到影响啊?”
小芹一愣,但她马上就笑着说:“有影响,影响可大了。”
“哦,什么影响呢?”雷鹏飞来了兴致,就与她的媚眼对接了一下,但时间很短促。尽管小芹漂亮风骚,风情万种,让人一看就有那种冲动,但雷鹏飞还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
“前两天,县纪委不是下来,调查谢有财吗?把我也叫去问了,我跟纪委的同志说了实话。”小芹说到这件事,神情严肃起来,妩媚眼也消失了,“以前,我是不敢说的,这是要绝对保密的。”
雷鹏飞没想到今天随便一聊,还有意外收获。他已经听说了,县纪委下来三个人,到村里作了调查。他们走访调查了两天,有的人还被叫到乡政府去招谈,小芹就是其中的一个。小芹叫秦卫芹,村里人都叫惯她小芹小芹,有的人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了。
郁谢专案组还在乡里呆了两天,调查郁启生的罪行。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保密的,有些调查活动也是秘密进行的,所以他只是听说,县纪委的人来过了,调查到郁谢两人许多不为人知的犯罪事实,他们的罪行又重了不少。
秦卫芹认真地说:“雷村长,有些事情应该是保密的,但你是村长,我就不瞒你。以前,你不是怀疑我与谢有财有关系吗?你好像还跟我说过,你看到过我们的事情。当时,我吓死了,当然不能承认。现在,谢有财案发进去了,我也就不怕了。我知道,他是被你搞进去的,你真的好厉害。我佩服你,也感谢你,因为你帮我除了一个祸害。”
雷鹏飞听得很认真,觉得非常意外。
“雷村长,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。大概你在山中看到过我与谢有财的情事。”秦小芹趁说这件事的机会,喊冤叫屈,试图改变她在雷鹏飞心目中的形象,也想勾引这块不鲜肉,“其实,我是一个受害者,真的,雷村长。我嫁过来的第二年,有一天,他把诱到他家里,行为十分粗鲁地强暴了我,然后就经常约我干那件事。在家里搞,他老婆有所怀疑,他就不敢了,就一直约我到山中搞。后来,他提出让我在村口开个商店,我说我没有钱。他说我借给你。但你得每年给我一定的报酬。我说要多少报酬呢?他想了想说,我借给你三万元钱,你除了还我本钱外,每年还要给我五千元利润,我不管你赚多赚少。”
听到这里,雷鹏飞心想,谢有财创收的渠道还真多啊,什么地方都想捞钱。但都是些小钱,连贫困老人的扶贫款都要贪,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。
秦卫芹继续说:“我当时正好没事干,家里也没有收入,正想跟老公一起到外地去打工。他主动这样说,我当然很高兴,三万元开一个小商店够了。我就同意,然后就照他的意思,把小商店办了起来。到第三年,我还清了他的三万元钱。每年的五千元钱利润照给。所以这两年,这个商店基本上是帮他做的,就跟给他打工一样。我没有赚到几个钱,连自己的工资都不够。就算一千元工资吧,可我一年哪有一万二千元挣啊?”
雷鹏飞听得直摇头,这些情况她不说,真的不知道,居然还有这样的情况。唉,这个谢有财啊,有点像村霸了:把村里的经济命脉控制住,黑道白道都搞得定。
秦卫芹又惊心动魄地说:“问题是,他不只要每年五千元的报酬,平时还一直来店里不付钱地拿东西,酒啊,烟啊,小吃啊,这个店就像是他开的一样。他不给钱,我又不敢问他要,有什么办法呢?他当村长的时候,我是敢怒不敢言啊。”
雷鹏飞听到这里,才唉息一声,说:“没想到你这个小小的商店,还有这么多的故事,让人感到有些难以置信。”
秦小芹赌神罚咒地说:“雷村长,我说的全是真话,我给纪委的同志,也是这样反映的。如果有一句假话,我就遭天打五雷轰。”
雷鹏飞欣慰地说:“照你这样说,我把谢有财搞进去,你还得谢谢我?”
“是的,真得谢谢你,雷村长。”秦卫芹媚眼如丝地盯着他,以为他动心了,也想要她的身子和财物了,就禁不住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