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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姐,今天,郭小茹体检了吗?”雷鹏飞最关心的,还是这个问题,“情况怎么样?”
刘佳丽说:“你别站在那里,坐吧,我眼你说,今天,还真是有些危险。上午,我带小张护士去病房,要弄郭小茹去体检。”
雷鹏飞紧张地瞪大眼睛看着她,屏住呼吸听得很出神。
“为了阻止她胖婆婆跟来,我让病人家属一个也不要去。这样,你们村里的会计也不能跟来。”刘佳丽坐在那里,绘声绘色地说,“没想到胖婆婆乌着脸,还是跟了过来。我就对她说,你不要来,我会把结果告诉你的。她还是不听,继续固执地跟过来。孙小英见状,也跟了过来。我只好把她们,都关在B超室的门外。没想到,我在里面给郭小茹做体检的时候,胖婆婆打电话,把郭小茹的丈夫叫来了。”
雷鹏飞的心悬了起来,他一眼不眨地看着刘佳丽漂亮白嫩的脸。
“他是穿着制服来的,开始我不知道他是谁,以为是一个警察,来调查什么情况呢。”刘佳丽继续慢悠悠地说,“我从最后一个体检室出来,他就走上来对我说,医生,我是郭小茹的丈夫,我想来问一下他体检的情况。我心里一惊,转身就走。他跟上来,追着我。我说,你要问什么情况。他说,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?有的话,我想要保住这个胎儿。我们好容易有了孩子,一定要让他存活下来。我说等下午资料出来,我给你看一下。我说是这样说,心里还是有些急的,我怕他懂这些事情,拿了B超等图片,叫其它医生去看,那就瞒不住了。”
雷鹏飞紧张得气也不敢透。
刘佳丽继续说:“到了下午两点钟,我主动去几个科室拿影像资料和检测报告,然后偷偷拿到这里,锁在抽屉里。我看了一下,郭小茹肚子里,有了两三个月的身孕。但这次农药对他伤害很大,这个孩子就是他们婚内有的,也不能要。下午三点多钟,她丈夫又来找我问,我拿着没有胎儿影迹的图片给他看,说,你媳妇肚子里,根本没有孩子,你们就不要乱猜疑了。他感到很失望,又僵立了一会,才将信将疑转身走出去。”
雷鹏飞听到这里,才松了一口气,说:“谢谢刘姐,这次多亏了你,否则真的要出大事。”
刘佳丽说:“这次,你的运气真好,碰到了我。否则,真的瞒不了,这样问题就大了。他们肯定要追查这个孩子的来历,通过DNA一查就查出来了。对了,今天晚上,还有一个危险呢。林主任跑到这里来,要看体检资料,我当然没有把有孩子的图片给他看。他是内行,说还有两张影像资料呢。我说没有做,他说这是应该做的,怎么不做?我不好回答,就没有吱声,只顾写病历,开处方,然后递给他看。他看后,觉得还可以,又提了一下意见,我作了修改,就糊过去了。其实,我帮你开了两种处方,一种是给他看的,一种才是真正用的。明天,我就要偷偷给郭小茹用打胎药了。郭小茹也这样要求,上午在做检查的时候,她在里面趁没有其它人,就悄声跟我说,我肚子里有孩子,帮我做掉吧,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起,谢谢你了,医生。我点点头,隔着口罩说,我知道了。”
雷鹏飞庆幸自己运气好,福气好,碰到了这个帮忙而又倒贴的美丽医生刘佳丽。
刘佳丽说到这里,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,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就不想好好谢谢我吗?我为你出了这么大的力,帮了这么大的帮。要是换了别人,没有一二万元的红包,是不会给他帮这个忙的。这是要冒风险的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刘姐,我真是感激得不知怎么办好。”雷鹏飞搔着头皮,有些慌乱地说。
刘佳丽笑着往门外走了一眼,柔声说:“那就快给我做牛做马吧,进去躺到体检台上去。”说着她走到门口,伸出头往外看了一下,才关上门,又关了屋子里的灯,才迅速走到幕帘后面。这次,她没有给他做体检,而是俯下头,跟他嘴对嘴亲热起来。
雷鹏飞伸出双手勾住她的头,拼命地亲着她。这次,刘佳丽又变换一个姿势,不让他做马,而让他做司机了。雷鹏飞听话地照她需要的样子做。他想医生真会玩啊,花样太多了,他也学到不少这方面的技术和本领。
可是正在他们热火朝天地酣战时,门上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他们立刻停止动作,屏着呼吸站在那里,吓得一动不动。但他们的身体还胶在一起,刘佳丽不让他走,示意他不要出声。好在她刚才关了灯,门上也只有她一把钥匙,别人进不来,所以她才这么大胆的。
“刘医生,刘医生。”门外有人在喊她。
雷鹏飞吓得脸色发黑,两腿打颤。刘佳丽则比较镇静,大概她经过过这种事情。可是她听到外面的声音,就想起来了,赶紧推雷鹏飞的身子,踮着脚尖去外面的办公桌上拿过手机,刚调成静音,手机就来了电话,是林主任打来的。
她把手机塞在体检床的被子下面,站在黑暗里,将吓得身子瑟瑟发抖的雷鹏飞,一把拉进怀里,嘴自己的香尖堵住他的嘴。
手机响停后,门外的人才转身走开。他们又屏声静气地站了一会,确定门外没有人,才重新在暗中开战,两人都在紧张刺激的拼搏中结束战斗。
他们整理好衣裤和头发,雷鹏飞站到幕帘后面,刘佳丽没有开灯,轻轻走到门口,听着外面没有人声,才打开门,把头伸出去往过道走看了一眼。她见外面没有人,才回头朝他招招手,说:“快出来,闪出去,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。”
“嗯。”雷鹏飞在暗影里看了她一眼,侧身闪出去,迅速朝西边的楼梯口走去。他走下楼梯,刘佳丽才打开灯,整理了一下,稍作停留,才打开门走出去。
雷鹏飞走到底楼,看手机上的时间快十点了,再去郭小茹病房太晚了,不合适,就赶紧往外走。他埋头走出医院,才松了一口气。
走到停车场上,他坐进自己的车子,身心舒畅地坐了一会,才发动车子开出去。没想到车子开到医院门口时,正好看见刘佳丽从里面走出来。
真的好美啊。雷鹏飞看着她换下白大褂的美丽身影和高贵气质,心里惊艳不已,也庆幸自己有这样的艳福。我这是得益于所谓的英雄形象啊,上两次在这里住院,她对我产生好感和崇拜,这次我请她帮忙,她才帮了我,还把身子给了我。
雷鹏飞将车子停下来,降下车窗,招呼她说:“刘医生,要不要捎你一段?”
刘佳丽迟疑着说:“这是你的车?不了,你走吧,我不远的,就住前面的文卫新村。”说着给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,就转前走了。
雷鹏飞把车子开出去,跟她摇摇了手,就与她擦肩而过,提速往前开去。
星期一开始,一批批客人纷至沓来,雷鹏飞开始忙起来。为了避免发生时间冲突,他先用手机打来打去沟通联络,合理安排时间,半天接待一批客户。
星期一下午,他接待上海来的设计单位,经过艰苦谈判,终于达成协议:以工程总造价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设计费,先设计,后分批付款。
第一个设计农民新村,雷鹏飞对他们要求说:“春节后,过了正月十五的第一个星期里,你们必须拿出农民新村的总体平面图,和基础施工图。否则,属于违约,你们不是还有五十万元的保证金在这里吗?不按时送来,就要罚款十万元。”
吴水根沉默了一下,说:“这个时间有点紧,另外,你对我们的要求也过于严格。而你们这里吧?连一分钱定金都不付。雷村长,你不要生气,像你们这样的业主,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。”
雷鹏飞笑着说:“吴工,你说的没错,我们村跟别的单位是不一样,一穷二白,暂时没钱付定金。但我们不会少你一分钱,只是稍微晚一点。我们用国家的扶贫政策,三年决胜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,和我们村里的信誉作担保。”
吴小根说:“正因为有这个大趋势作担保,我们才敢给你们先设计。否则,不付定金,我们是不会先设计的。就是设计了,也不会给你们,付了钱才能给图纸。”
雷鹏飞高兴地说:“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,我们村里三年要实现小康,就必须抓紧时间。农民新村不建好,我们的拆迁就不能搞,所以这第一步,要越早越好。至于我说的罚款的事,合同上写归写,到时可以作人性化处理。稍微晚几天,也不会真的罚你们。但超过一个星期,就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