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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不见,就当刮目相看,所以她的心又有些动摇。可雷鹏飞还只是一个小村官,所以她下不了这个决心:回绝官二代男友,跟一个小村官谈。
心情矛盾,说话就矛盾。雷鹏飞其实也一样在矛盾,他的矛盾主要集中在内疚上:如果真的跟林小莉谈恋爱,那我怎么处理与她妈妈的关系呢?又如何对得起林小莉呢?要是以后被她知道,我又怎么面对她和她妈妈呢?
这时,雷鹏飞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雷鹏飞一看是焦卫娟打来的,就有些不敢接,万一焦卫娟在电话里说暧昧事怎么办?
林小莉敏感地看着他,说:“你接呀,谁打来的?”“是焦总打来。”雷鹏飞硬着头皮接听,焦卫娟在电话里亲昵地说:“小雷,我联系过了,投资商后天乘高铁来江北市,你后天出来吧,我们一起接待他。嗳,你要穿好点,要装出一些派头,不要让他看出你没钱,更不能让他发现我们有关系。他见我漂亮,一直想打我的主意,但我从来没有理睬他,这些事,你懂的。”
幸亏没开免提,否则就完了。林小莉关心地问:“她给你打电话,什么事啊?”
雷鹏飞说:“我们村里要办个桃汁厂,我让他帮我联系投资商。她说帮我联系好了,后天到江北市来跟我洽谈。我没说今天在市里,不想跟她多见面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小莉敏感地追问。女人的第六感觉是很灵敏的。
雷鹏飞赶紧解释说:“她有点烦,一直问我要业务,大概是在桃子上赚了些钱吧。我们这样一个贫穷的小村庄里,哪有那么多业务啊?真是。”
“哦,是这样。”林小莉说,“商人总是唯利是图的。不过,从上次情况看,她还可以。人漂亮,心地也善良。”
雷鹏飞不能在她面前说焦卫娟的好话女人都是要吃醋的。他说:“但焦总的脑子很灵活,也太精明了一些。这次跟村里合作办厂,她就出了一些鬼点子。譬如,她让我问厂里要些干股,不出钱的干股。我说我不要,这是不能要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?”林小莉跟上次一样,一听有利益就来了兴趣,“现在有权的人,都想在实体公司里,或者在企业里,占些干股。占不到没办法,能占些干股,不要太好哦。干股以后就是钱啊,说不定比印钞机还厉害呢。”
“小栅,你的小脑子也很精明啊。”雷鹏飞带着笑说:“我想还是无功不受禄比较好。”
林小莉埋怨说:“你的脑子稍微开窍一些好不好?你为村里办了厂,不是功劳是什么?”
雷鹏飞说:“办厂利用的,是村里的资源和土地,我只是出些力,组织一下而已,就占干股,恐怕不太好吧?”
林小莉脱口而出,说:“你不要,我要,你把干股给我吧。”雷鹏飞奇怪地看着她,笑着说:“你又不是我女朋友,不是我什么人,怎么把干股给你呢?”
林小莉的脸大红,撒娇地扭着上身,说,“哦,你好坏哦。我,我不是你房东的女儿吗?”
雷鹏飞开着玩笑说:“这是什么关系啊?我怎么想不明白呢?”他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有些发虚地想,我跟她妈妈发生了那种关系,跟她成了什么关系呢?
林小莉天真地说:“我帮你占个名额嘛,也就是名义上是我的股份,实际上是你的,不就可以了吗?”雷鹏飞说:“我不是不要这个干股吗?怎么实际上又是我的呢?这样做,我不就变成贪官了吗?”
林小莉说:“你的思想太好了,不,应该说叫太傻,叫太贰。就像这次卖桃子的中介费,你一分钱也不要,还要倒贴掉四万元,你说你傻不傻啊?村里谁说你好了吗?”
雷鹏飞笑着说:“说了,村民都说我好啊。”林小莉笑骂:“你呀,真的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考虑。你现在没有结婚,不知道。结了婚,就知道没有钱的痛苦了。哼,你再这样固执,不开窍,我不理你了。”
林小莉的口气,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改成了他女朋友的口气。这让雷鹏飞越发地开心和激动。感情是可以变的,她会向哪个方向变呢?
雷鹏飞站起来,给她去倒酒。他要回敬她,也想讨好她,追求她。在给她倒酒时,雷鹏飞有意将身子贴在她肩上,脸也尽量凑近她的脸。林小莉立刻闪开脸,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。
“来,小莉。”雷鹏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感觉林小莉是漂亮的,也是稳重的,所以是可爱的,“这杯酒,我敬你。我们有缘通过房子认识,希望将来还能有更深入的发展。”这话模棱两可,深入可以是不同意义上的深入。
林小莉的眼睛里媚意更浓,也模棱两可地暗示说:“还是顺其自然吧,有缘总会相遇相交的。”相交?雷鹏飞身子一震,这个相交是指什么啊?
两人在情深深酒濛濛中结束聚餐,林小莉尽管喝得有些多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。她抢着买了单,就与雷鹏飞走出酒楼。他们呆呆地站在马路边,有些不知所措。
林小莉和雷鹏飞都不出声,尴尬地沉默着。他们都想让对方先作表态性的暗示,或者做出明确的动作。女孩子矜持,自然不肯先作表态。
雷鹏飞憋不过她,就试探性地轻声说:“接下来,怎么办?”林小莉掉头看了他一眼,还是不说话。
“要不,去我那里坐一坐?”雷鹏飞只得挑明说。林小莉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雷不波打开手机打车软件,开始叫车。
一会儿,出租车来到他们面前,他们谁也不说话,心照不宣地坐进去。雷鹏飞坐前排,林小莉坐后排。出租车开到宾馆门前,雷鹏飞付了车钱出来,一声不吭地走进大堂。
林小莉默默地跟进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。乘电梯上楼,雷鹏飞带着她走到房门前,用房卡开门。然后走进去,对有些尴尬地立在门口的林小莉说:“坐一会吧。”
林小莉把挎包放在写字台上,走进去,在窗边的一张椅子坐下。雷鹏飞关了门,没敢从里边保上。他打开空调后,就在自己的床沿上坐下。两人都低头玩着手机微信,谁也不说话,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这时已经十点多钟了。
雷鹏飞感觉身上很难过,下午打斗的时候,身上迸出好几身热汗,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。当时由于紧张而没有多少感觉,后来吃饭也因美女在而忘记了,现在安静地坐在床沿上,这种被湿衣服裹紧的难受感才异常强烈。他放下手机,自言自语般说:“我要洗个澡。”见林小莉不吱声,他才掉头对她说:“你坐一会,我去冲个澡。”
林小莉没有抬头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她羞涩,尴尬,脸在发烧,心在乱跳,手机上微信里的内容几乎进不了她的脑子。她太紧张,也太激动,真想夺门而逃。可是她要兑现承诺,要答谢感恩,她也向往这种一直向往着的朦胧而美妙的激情和幸福。
雷鹏飞站起来,拿了干净的衣服,走进卫生间,关了门,打开热水器。他脱了被水浸湿的衣服,站到热水下,让淋漓的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的感觉,脑里子浮现出林小莉青春靓丽的俏脸,鲜美性感的身体,就冲动起来。
他冲好澡,穿上内裤,再穿上干净的衣服,但他还是羞涩得不敢出去。他毕竟年轻,容易激动,而且不会轻易退缩。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子,等待它平静下来。他好想冲出去,把林小莉裹在身下,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,把林小莉变成他的第一个女孩。
可是这该死的东西,就是不听话,一直贪婪地激动着。这个样子怎么走出去?走出去不要把小莉吓坏啊。可不能总是关在卫生间里不出去,那样小莉不要走掉吗?实在没有办法,雷鹏飞只好将一条浴巾裹在腰间,作为遮羞布,才关门走出去。
他走到自己的床前,试探性地说:“小莉,你也冲个澡吧。”要是她不肯,也就算了。没想到林小莉爽快地说:“好吧,我只是冲一下就行了,下午刚冲过。”说着就站起来,低头走进卫生间。
一会儿,里边传来热水淋漓的哗哗声。雷鹏飞想像着热水下林小莉美妙的身体,更是激动得不行。为了减轻激动的程度,雷鹏飞打开电视,用心看起新闻来。但电视上的画面怎么也进不了他的头脑。他头脑里又热又乱,思想斗争异常激烈。
今晚到底怎么办?你就真的要做一个有偿服务的无耻之徒?真的要把房东母女俩统统吃掉?真的要在她男朋友之前尝她头鲜?真的要在跟我女朋友结婚前就品尝另一个女生的滋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