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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鹏飞的头开始有些发晕,脸也泛起酒红色,脑子还是清醒的,他说:“焦总,你引资成功,就可以在新办的桃汁厂里占些股份。”
焦卫娟说:“我不想白占干股,我可以投一部分钱,按钱占股,名正言顺。”说到这里,他朝小张看了一眼,神秘地压低声说:“雷助理,你倒是可以占些干股的。”
“我们村里出土地,当然要占股的。但占多少股份,可以与投资商协商。”雷鹏飞毕竟刚刚大学毕业,见的世面不多,没有理解焦卫娟的话意。
焦卫娟笑着说:“雷助理确实是个干干净净的真君子。”雷鹏飞红着脸,不解地问:“怎么说?”焦卫娟说:“我是说,你个人占些干股。现在一些有权的人,都会偷偷在新办的私人企业里占些干股。”
“占干股?这恐怕不行吧?”雷鹏飞惊讶地说,“要是被人知道,像什么啊?这不是借公谋私吗?”焦卫娟与张小敏都笑得咯咯的,上身的波浪也一颤颤的,迷人极了。焦卫娟抹着眼角的泪花说:“雷助理,实在是太可爱了。可爱到让人发笑,我笑出眼泪来了。”
张小敏有些羞涩地说:“我也觉得,雷助理既天真善良,又清廉可爱。”
焦卫娟要把心里的话说完,才让张小敏给他敬酒。她说:“雷助理,你占的干股可以放在我这边,根本没人知道的。譬如,我投资一百万,占百分之十股份,谈判签约的时候,你给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那百分之五的股份,不就是你的干股吗?”
雷鹏飞想,还有这样的事?真这样的话,我不就跟你永远绑在一起了吗?迟早会成为腐败分子的,这怎么行啊?想到这里,他干脆地说:“这个百分之五的干股,我个人不能要,还是给我们村里吧。”
焦卫娟娇嗔地唬了他一眼,说:“小傻瓜,你口口声声村里村里,处处为村里着想,可你们村里对你怎么样啊?除了你的顶头上司郭小茹对你好点外,谁领你的情?不要说领情了,我估计,还有人在算计你,甚至打击报复你呢。雷助理,我是为你好,真的。你要当心,为自己留条后路吧。”
张小敏也说:“我看那个谢村长,就不是好人,他很可能会报复你。雷助理,你一定要小心才是。”雷鹏飞社会阅历不深,所以任何事都想得比较理想,也就容易轻敌。他不以为然地说:“谢有财毕竟还是村长,不会拿我怎么样的。就是想教训我,我也不怕他!”
焦卫娟知道再劝也没用,这个过于自信的小鲜肉,只有在事实面前,他才会相信,于是她转向张小敏,想拿她做个媒介,让她起到一个调节气氛的作用。
“小张,你跟雷助理都是大学生,而且年龄相当,长相也般配。咦,对了,小张还没有男朋友,雷助理,你有没有女朋友?上次那个美女,确实长得很漂亮,但她说她不是你女朋友。那样的话,我帮你们作个媒吧,我看你们倒是蛮适合的。”
她故意这样说,目的是拿他们寻下开心。当然,如果来个无心栽柳柳成行,那就更好了。她就可以把这个小鲜肉绑在自己身边,更加方便了。
张小敏没听完,脸就红到脖子根。但她默认一般,垂下头,咬着嘴唇不吱声。
雷鹏飞见焦卫娟乱鸳鸯谱,有些不好意思,赶紧说:“焦总,我是有女朋友的,她也在市里,是一个建筑咨询公司的预算员。嘿嘿,我们很相爱。小张人也很好,但我们没缘份。”
小张难堪地摇着上身,头垂得更低。焦卫娟哈哈笑着说:“有女朋友怎么啦,人家结婚了还离婚呢。这是说不定的,就看你们能不能产生感情了,对吧?来,小张,不要不好意思了,你敬他一杯,表表你的心思,现在女追男,也是很多的。你如果对雷助理有意,就要大胆向他发起爱的功势。”
张小敏沉雷了一会,猛地抬起头,先对焦卫娟说:“焦总,你不要乱点鸳鸯谱,人家是有女朋友的,弄得我多难为情。”然后勇敢地转过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雷鹏飞,说:“不过,我可以敬一下雷助理,表示一下我对你的敬意。”
说着,她先给雷鹏飞倒了半杯酒,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,端着杯子站起来说:“雷助理,我不喝酒,就少一点,你干了。”
雷鹏飞的头已经晕得蛮厉害了,但不能剥了她的面子,只得站起来说:“好,谢谢张秘书。你随意,我干了。”说着豪爽地一干而尽。
焦卫娟高兴地拍手叫好:“好,雷助理,好样的。男人嘛,就是要爽快。”又站起身来去给雷鹏飞倒酒。倒酒只是一个方面,趁机贴近他,用她身上的波浪和香味让他激动是主要目的。涉世未深的张小敏当然不会觉察到自己老板的用心,她只是含笑地看着他们,适度地给他们鼓一下劲。
“焦总,我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雷鹏飞左手盖住自己的酒杯,右手推着焦卫娟拿酒瓶的右手。没想到一推推了个偏,竟推在焦卫娟丰厚的波浪上。他在吓了一跳的同时,感觉有股温柔的电流一直传到他心底,身体便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。
幸亏这个动作张小敏没有看到,否则就有些尴尬。但焦卫娟一点也无所谓,还火上浇油地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左手,将上半身贴在他的肩背上。雷鹏飞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两面夹攻?手上有滑腻的感觉,背上传来湿热的感觉,脸旁还闪着一个芳香的艳脸,他即使再能克制,也无法抵挡如此暧昧的进攻。他既激动又害臊,赶紧退开身子,让焦卫娟一直把杯子倒满,想今晚我真的要醉了,我从这么大,还没有喝醉过酒呢。
雷鹏飞头晕得越来越厉害,身子都有些摇晃了。焦卫娟扶他坐下来,她转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看着雷鹏飞红头涨脸的样子,心想这杯酒下去,他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吃菜,雷助理,多吃点菜。”焦卫娟声音温柔地说,给他一连搛了三筷菜。雷鹏飞的头慢慢垂下来,要打瞌睡了。
小张轻声说:“焦总,他不能再喝了。”焦卫娟说:“喝了,扶他上去休息就是了,反正就在这里,没什么的。”
吃了一会儿菜,焦卫娟见雷鹏飞的意识还比较清楚,就继续给他敬酒。她要开第二瓶红酒,雷鹏飞摇着手,卷着舌头说:“不,不能,再开了。焦总,再喝,我就真的要,要醉了,让你们,笑笑话。”
焦卫娟凭经验判断,就差一杯酒,就把他彻底打倒了。于是,她一不做二不休,吩咐服务员打开第二瓶红酒,也不让她把酒倒进大杯子里醒酒了,直接拿了红酒瓶子给雷鹏飞倒,雷鹏飞已经没有了抵挡的能力,只管晕乎乎地让她去倒。焦卫娟倒了八分满的一杯,再给自己倒了八分满的一杯,便向他发起最后的攻势。
她端起酒杯,再次走过来说:“雷助理,这是最后一杯,我们要喝一下交杯酒。”
“喝,交,交杯酒,怎,怎么喝啊?”雷鹏飞头摇着,已经站不起来了。焦卫娟拉他站起来,跟他面对面站着,就差肉贴肉了。她进一步鼓动说:“雷助理,你要想我帮你引进投资商,就要跟我喝下这杯交杯酒。因为它象征着真诚交心,也意味着合作共赢。”
小张只管笑着看他们的好看。这样的场景,在商场上的交际中,她是经常见到的。她的老板焦卫娟就经常跟男人这样喝的,所以见怪不怪。
雷鹏飞没喝过交杯酒,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。现在听焦卫娟说得那么重要,与招商引资联系在一起,他头脑晕乎乎地想,我就是喝死,也要喝下这杯交杯酒。“好,喝,就,喝。喝了,你帮我,引资。你说话,要要算话,好不好?”
但他不知道怎么喝,两只手胡乱地划着。焦卫娟帮他端起酒杯,塞到他右手里,让他端好。再把自己的右手穿过他的右臂。雷鹏飞没做过这样的姿势,又醉惺惺地有些站不稳,所以整个肘部全没进焦卫娟的波浪里。
张小敏看得目瞪口呆。焦卫娟不管,拉住他摇晃的身子说:“来,我们干了。”说着自己先把嘴巴凑到酒杯上,“咕咚咕咚”干了。再托着雷鹏飞手里的酒杯,往他嘴里灌。灌完,雷鹏飞身子摇晃着要倒下来,焦卫娟也不怕害羞,当着小张的面,抱着他坐到椅子上,对他说:“雷助理,再吃点菜。”
雷鹏飞的头一点点地垂下去,最后扒在桌子上睡着了。焦卫娟心头狂喜,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。她马上对张小敏说:“小张,抓紧吃,吃完,弄他上去,我们各自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小张天真地点点头,“他已经喝醉了,焦总,你的酒量真大,男人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焦总心想,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呀?我不是真的要酒上灌醉他,而是要用他的身子,来赚他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