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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雷助理要进来跟她暧昧,就站在门内,有些害怕地说:“雷助理,你这么早就要出去?”外面还是没有声音。
林小莉迟疑着想,他要暧昧就让他暧昧一下吧,只要我守住底线,不提前失身,就没事。反正迟早要给他兑现承诺,以身相报的。
她根本没有怀疑有人诈开门,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,就伸手打开门上的保险链,再钮开门锁。没想到门锁一扭开,外面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,一下子将门推开,随即涌进来三个男人。林小莉吓得连连后退,还没反映过来,门就被关上了。
林小莉见是三个要债的男人,吓得大惊失色,魂不附体。她下意识张嘴大喊:“救命啊——”但只喊出“救”字的一半,就被老乔的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,喊不出来了。
老乔的右手胳膊箍住林小莉颀长的肚子,将她往后按坐在床沿上。猴子掏出一把刀子,对着林小莉柔软的胸脯,恶狠狠地说:“你敢叫,我就捅死你!”
林小莉吓得身子几乎要瘫软下来。老乔对她说:“你也不要怕,我们只是问你要钱。只要你把3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还了,我们就放了你。”
林小莉低着头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。老乔又说:“你要乖乖地跟我们走,否则,我们就弄死你。”林小莉一听要把她弄走,更加害怕。她垂死挣扎般抬起头,哀求地望着老乔他们说:“我还钱,我不走。”
“钱呢?本金,利息,加上我们的活动费用,总共五十万。”老乔向她伸出手去,说,“你拿钱来,我们可以不带你走,没有钱,你必须跟我们走。”
“我,我不走。”林小莉对这三个如狼似虎的打手怕得要死,怎么肯跟他们走?跟他们走,就没有好下场,弄不好就会被他们活活折磨死。所以她恐惧地瞪着他们,话不成声说:“我,让雷助理,过来,他能把钱,还给你们。”说着要找自己的手机。她的手机早已被胖子拿在手中。
老乔见说服她不可能,就拿出事先准备的作案工具,让猴子和胖子捉住她的头,两个人趁机在她身上乱动。老乔将一块纱布塞进她的嘴巴,再给她戴上口罩,然后拉她站起来。猴子拿出一把刀子,对准她的腰眼,说:“你不老实,我就捅进你的腰眼。”说着把刀尖往她衬衫里顶了一下,林小莉就痛得皱眉大喊。但她的嘴巴被被双重堵住,根本喊不出声音来。
老乔与猴子一左一右架着林小莉的两条胳膊,往门外走去。胖子拿过林小莉的一件衣服,盖在猴子的左手上,把他手里的刀子掩住。走出房间后,胖子按照事先想好的程序,先是关了302室的门,然后奔到他们的前面,先下楼去探路。
到了大堂里,胖子见服务台里的服务员还在打瞌睡,就没有给老乔发微信。老乔和猴子便架着林小莉走进电梯,老乔按了一楼。下到一楼,电梯门打开,猴子把刀尖往林小莉腰眼里紧了紧,轻声说:“老实点。”
林小莉眼睛扫视着大堂,见大堂里没人,服务员扒在台上打瞌睡,知道没了逃生的希望,便万念俱灰,像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们的脚步往外走。
走出大堂,老乔和猴子加快步伐拖着林小莉朝西边的车子走。走到车子边,刘小飞给他们打开车门,老乔和猴子将林小莉塞进后排的车子,猴子和胖子把她紧紧夹中间,老乔坐到驾驶室里去开车子,刘小飞坐到副驾驶位子上。
一车人谁也不说话,但心情不一,都有些紧张。老乔将车子开出去,熟门熟路地往那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关押点开去。
林小莉被一股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心,她瘫软在椅子里,闭上眼睛想着逃生的办法。但想来想去,唯一的希望就是雷鹏飞发现她失踪后,能设法来救她。可怕就可怕在他哪里找得到这个关押点?就是找到也要有一段时间。在这段时间里,她怎么抵挡得住这几个虎狼的侵害?想着想着,她伤心地哭了。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来,打湿了胸前的衬衫。
老乔一路猛开,从反光镜里窥视着后面两个小喽啰的举动,防止他们趁机占林小莉的便宜。尽管他还没有说出口,但他的心里已经想好,这个小妞必须让她先品尝,才能让他们吃一下残羹乘汤,否则,谁也不准动她一根毫毛。
开了半个多小时,车子开进一个幽深的农家乐。开到一幢废弃不用的四层楼前面,车子停下。老乔先出来,拿钥匙上二楼去打开一间房的门。
猴子和胖子把林小莉从车子里拉出来,架着她往二楼走去。走在楼梯上的时候,猴子就把手伸到林小莉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。林小莉惊悚地身子—震,“呜呜”地扭动身子进行反抗。
这是一间废弃不用的办公室,里面除了一张新买的小床外,什么也没有。林小莉被架进去,按坐在床沿上。帮她摘下口罩,从嘴里拔出纱布。林小莉拼命喘气,胸脯大幅度地起伏。惹得屋子里四个男人眼睛发直,林小莉被纱布和口罩憋得满脸通红,再憋下去,她就要窒息了。
屋子里一股扑鼻的霉气味,呛得林小莉直打喷嚏。这么漂亮一个娇小姐,到了这里就成了落毛的凤凰了。
床上有席子,枕头,被子。大概怕林小莉自杀,屋子里除了床上用品外,什么也没有。老乔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身上几处生动的部位,说:“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下,好好想一想,到**点钟,你就要给亲戚朋友打电话,叫他们送钱过来。现金,汇款都行,少了50万,我们不会放你走。”
林小莉不敢跟他们争,只嘟哝一句:“30万,加9万利息,也只有39万,怎么要50万?”老乔眼睛一瞪,说:“我们几次来找你,就白跑了?”
老乔有些累,他想到隔壁去休息一下,等精神充足了,才过来处理这个鲜嫩可口的小妞。他转身对三个满脸馋相的小喽噜说:“走,都去休息一下,等会过来处理她。”
无奈,三个小喽啰只好走出去。老乔在门外用钥匙反锁上,到隔壁房间去休息。他与猴子住左边的一间,刘小飞与胖子住右边这间。房间里都有两张床,床上用品都是新买的。这是老乔问一个朋友借的地方,刚刚搞好,专门用来关押欠债人的。林小莉是第一个被绑到这里的人。如何对待她,连老乔自己心里也没有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老乔叫乔海兵,其实只是三十八岁,剃着平顶头,是个二进宫的黑道小头目。他去年从监牢里出来后,专门靠帮人讨债赚钱,以“老乔讨债公司”闻名市里。他没有正式的营业执照,只是组织了一绑二流子,小喽啰,偷偷干着违法乱纪的勾当。
林小莉如一只惊弓之鸟,在这间小屋里坐卧不安。前后窗都装了防盗的铁栅栏。林小莉伸出纤细的小手掰铁栅栏,,蚍蜉撼树,动都不动。她现在就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落毛凤,插翅难逃了。
这幢房子又隐藏在一片绿树丛中,如个世外的孤岛。雷助理哪里找得到这里?就是找到了这里,也没法把我救出去啊。他暂时还没钱,一个人也打不过他们这么多打手。这次不像上次,他们手里都有了刀子。
怎么办啊?林小莉在心里呼喊着,老天,谁来救救我吧——这就是残酷的现实,有钱人在肆无忌惮地欺榨没钱人!
林小莉手机被没收,没办法发送求救信号。也没办法逃跑,只能蜷在床上呆想。想想,她又哧哧地哭了。他后悔轻信别人,借高利贷搞这个所谓的直销,把自己陷入这个绝境。她想到了自杀,怕等会这帮虎狠之人过来污辱她,轮流她。但房间里什么也没有,她根本没法自杀。连裙带都没有,裙子上只有一条拉链和一个鎝扣。
雷鹏飞七点多钟从床上坐起来,先给村支书郭小茹发了一条微信,说了一下这两天在城里的情况,再请假几天,他要把果子都销出去,还要去市民政局催办捐助活动的事,与女友霍晶晶见个面才回村。
昨天晚上,他跟霍晶晶在微信里聊了一下。身上有了一些钱,他的底气足多了。但他没有告诉她已经到了市里,只说过几天来城里看她。他怕霍晶晶知道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,而且是帮她销东西,还住在她家里,心里不高兴,就瞒着她没有说。
跟郭书记请完假,雷鹏飞就在前桃村的微信客户端里,跟几个招呼过他的人联系,聊桃子销售、开发项目等事情。他现在每天都要在微信里化一些时间,看一看新闻和消息,与有关人员联系一下,为村里的事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