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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我的身子就应该交给他的,等到新婚之夜交给他,但现在永远没有了这个日子,那就只能非正常地提前交给他了,作为我亏欠他的感情补偿吧。
想到这里,霍晶晶就有些激动,高挺的胸脯在寒风中呼呼起伏。
“鹏飞,我们回去吧,到你宿舍里坐一会。”霍晶晶打断雷鹏飞对牛弹琴般的喋喋不休,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。
雷鹏飞忽然听她叫他“鹏飞”,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这样叫他,连刚才感动得哭的时候,她也没有这样叫他。这是为什么呢?难道她回心转意了?
那太好了,我好开心啊。燕燕,我其实还是爱你的呀,只是达不到你的要求,我才冷淡你的。雷鹏飞也激动起来,温柔地说:“好的,燕燕,我们回去!”
霍晶晶自己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坐进去,掉头深情地注视了雷鹏飞一眼。她的脸上又泛出一层可爱迷人的红晕,胸脯还在激动地起伏。
雷鹏飞不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感情的回光返照,还激动得不得了呢,心里甚至在想,这样的话,但愿小茹姐的婚离不成,否则,我就为难了,在燕燕与小茹姐之间到底选择谁,就成了一个两难的问题。
车子一会儿就开到房东家的院门外。“我就租住在这里。”雷鹏飞轻声对霍晶晶说了一句,先下车去把院门打开,再将车子开进去。
房东不在场院上,雷鹏飞的心还是提了起来。他走出来要转过去帮霍晶晶开门,霍晶晶自己推开车门走出来,雷鹏飞就去关院门。
他关好院门返转身,房东就不声不响地站在堂屋门口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雷鹏飞赶紧领着霍晶晶朝堂屋走去,走到台阶下,笑着对房东说:“房东,这是我女朋友,霍晶晶。”
正愣愣地打量着霍晶晶的房东,在想着雷鹏飞教她说的话。她眼睛翻了一下,才打出妩媚的笑容,夸张地说:“啊,你女朋友好年轻漂亮啊?!”
可是下面一句话,她想不起来了,就在那里翻着眼睛想这句话。她嘴巴嘟嗦着,一副滑稽相,“呃,这个,咦,下面一句话,怎么想不起来了?”
雷鹏飞尴尬死了,怕她再说出什么不适当的话来,连忙回头对霍晶晶说:“燕燕,进来,我的房间在里边。”说着就领霍晶晶走进堂屋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是一对金童玉女。”房东突然眉开眼笑地说,“嗯,雷村长,你们真是一对金童玉女,很般配的一对啊。这句话我一直记得的刚才脑子竟然死机了。”
霍晶晶忍俊不禁“噗哧”一声笑起来,说:“房东真滑稽啊。不过,房东,你好漂亮,像城市里的小资女人,一点也不像农村妇女。”
房东一听,开心得眉飞色舞:“哎呀,小雷的女朋友,不,雷村长的女朋友,你才漂亮呢,你跟我女儿一样漂亮,我女儿在村里可是。”
雷鹏飞吓死了,赶紧给她使眼色。他知道再听房东说下去,就要出洋相了,连忙对霍晶晶说:“我的房间是这间,来,快进来。”
等霍晶晶走进西屋,雷鹏飞赶紧把门关上。霍晶晶有些不好意思,也感觉这个房东很滑稽,有意思,就对雷鹏飞说:“你关门干什么呀?”
雷鹏飞不回答她的问题,指指早就准备好的一张藤椅,说:“你坐一会,我给你去泡茶。”他想出去叮嘱一下房东,以免露出什么破绽。怎么搞的?跟她说好的,怎么就都忘了呢?好在燕燕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,否则就要产生怀疑了。
雷鹏飞拿出准备好的瓜子,花生,苹果,放在藤椅前面的一张方凳上,不无讨好地对霍晶晶说:“剥点瓜子吃吃。知道你要来,我特意去买的。”
安排好,他就出去泡茶。可他刚打开门,房东就端着一个圆形的盘子,里面也是瓜子,花生,水果之尖的东西,走进堂屋,热情地说:“来来,小雷女朋友,出来到餐桌上坐一会。”
雷鹏飞拼命给房东使眼色,但没有用,她根本不朝他看。霍晶晶似乎对房东的印象很好,听话地走出来,大大方方地说:“谢谢房东,房东真好。”说着就坐到餐桌上去。
房东把盘子放到餐桌上,在餐桌边坐下,就热情地与霍晶晶攀谈起来。
这可急坏了雷鹏飞,他紧张地想,房东怎么搞的,跟她说好打了一声招呼,就不要再来打搅我们的,她怎么像妈妈相未来儿媳一样,跟她谈起来了?难道她有意要坏我的好事?不会吧?
雷鹏飞在厨房里泡了两杯茶,端过来,见她们很投机地坐着聊开了,只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,一边用眼睛给房东使眼色,一边问:“你的茶杯呢?”
房东非常随便地说:“我有茶杯,你们喝。你也坐下,我看你女朋友人很好,我们一起聊一会。”
雷鹏飞只得在霍晶晶的下首坐了,伸手拿起桌上的瓜子嗑起来。为了叉开敏感话题,他装模作样地对霍晶晶说:“房东是村里的老支书,女房东原来是乡办厂的供销科长,还当过办公室主任,可能干了。”
霍晶晶也讨好地说:“怪不得,既漂亮,又能干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房东盯着霍晶晶问: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霍晶晶说:“我是学土木工程的,现在在一家建筑咨询公司当预算员。”
房东也算识事务,在霍晶晶面前,她不正面看雷鹏飞,只用眼角乜着他,也不跟他说话,只跟霍晶晶聊,真的跟相儿媳妇一样。
雷鹏飞坐在旁边,看似平静,心却一直提着,他怕房东突然失控,乱说一通,把他们的关系暴露出来。
房东适度地笑着,又问:“你平时工作忙吗?”霍晶晶说:“很忙的,晚上经常加班。”房东终于问到她最关心的问题:“那你工资有多少啊?”
霍晶晶说:“工资还可以吧?一个月基本工资是六千多元,再上杂七杂八的收入,七八千一个月还是有的。我们还有些业余收入,帮私人老板,还有一些小公司搞个预算,都有收入的。所以平均下来,我一个月差不多有一万元收入。”
“啊?你的收入这么高。”房东惊讶地叫起来,“我女儿小珊,恐怕没有你三分之一多,差距怎么这么大啊?”
原来房东是在关心自己的女儿,看霍晶晶跟她女儿差不多,就问些情况对比一下。雷鹏飞明白了,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。
“我女儿挣的工资,自己化都不够,从来不给家里寄钱回来。”房东羡慕地盯着霍晶晶说,“这丫头太好了,小雷,你好福气啊,谈到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。”
房东说着就转过脸来看他,说:“她这么漂亮,还有气质,收入又高,我看她也很贤惠聪明,你们将来一定很幸福的。”
雷鹏飞笑着说:“是是,她现在比我的收入高得多,我这是高攀啊。”
霍晶晶早已红了脸,神色也有些不安,她很心虚。房东不知道她的心思,就像媒人一样好心地说:“小霍啊,你的眼光也要放远一点。小雷的收入,虽然目前比你低。但他发展潜力大,是个潜力股。关键是他人好,小姑娘找对象,就是要找他这样的小伙子。我们村里人,个个都说他好,都不舍得他走。真的,他一来,就把村里搞得风生水起,马上就要建设美丽乡村。小霍,我跟你说,你跟他谈,跟他成家立业,绝对不会错的。”
霍晶晶垂下眼皮,低下头颅,心慌不敢抬起来。
房东继续不管不顾地说:“我就反对我家那个死丫头,要找什么官二代,还是什么富二代。我一直对她说,身外之物的钱财,能当饭吃吗?能给你带来幸福吗?她偏偏不听我的话。唉,不听老人言,一世苦黄莲。她找了个家境很好的官二代,真的是高攀啊。哼,她还不改正的话,我看哪,后半生要吃苦头。”
霍晶晶以为她在指桑骂槐地说她,羞愧得头越垂越低,尴尬得脸色都变了。
雷鹏飞发现后,连忙干咳一声,叉开话题说:“你家女儿,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吧?”
房东更加起劲地说:“是呀,这个死丫头,一直不回来,平时连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她脸上泛起生气的神色,“唉,最近她又跟男朋友闹不愉快了。对了,小雷,你什么时间再去市里啊?去的话,帮我去看看她。”
雷鹏飞再次干咳,想制止她说下去。谁知房东没有领会,继续口无遮拦地说:“你再去帮帮她,如果这个男朋友欺负她,对她不好,你就劝她不要跟他谈了。她会听你话的,我们父母的话,她是不听的。你上次帮她还清了债务,她对你感激得不得了。”
雷鹏飞气得咬牙切齿,拼命给她做脸色,她却只看霍晶晶,不看他。果真,霍晶晶听到这里,猛地抬起头,看着房东说:“你女儿怎么会有债务呢?我见过她的,她也是刚刚大学毕业,哪来的债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