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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听他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,就羞涩地垂下头,扯着自己的衣角。她想了一会,才畏惧地抬头,不安地看着他,恳求说:“可是,叔叔,我还小,还不懂这种事。等我长大了,再跟你亲,好吗?”
刘飞的心被小姑娘天真而又真诚的话刺痛了一下,也有些感动。他真想放过她,等拿到九万元钱后,跟朱小明一起到发廊里找几个小姐搞一下算了。
他坐在那里沉默着,良知与男人的本能在进行激烈的较量。但他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脸,隆起的胸,鼓鼓的腿,男人好色的本能就战胜良知,让他下定决心要搞她一次。他知道一放她走,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,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就是见到她,恐惧也是另外一种情况,不是被她责骂,就是要受她指控,所以必须抓住这个最后的机会。
于是他对小姑娘说:“你能说这句话,我很高兴。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?到那时,叔叔年纪大了,也可能见不到你了,你说是不是啊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小姑娘翻着眼睛,信以为真地边想边说,“要不这样行不行?等会见到我妈妈,我让她给你一些钱。她是村里的会计,应该有钱的。”
刘飞心里感到好笑,这个小姑娘真是太天真了,也好可爱。“村里的钱,是集体的,她是不能私自挪用的,你知道吗?”
小姑娘忽然想起来,说:“对了,叔叔,你说我爸爸欠你钱,是真的吗?”刘飞眨着眼睛说:“这是真的,你妈妈也不知道。是他老早就欠我的,所以你不知道。”
小姑娘一直试图感化和讨好刘飞,让他不要翻脸打她,折磨她。所以她又问:“他欠你多少钱?等我工作以后,帮他还。”刘飞说:“他欠我十万元呢,凭你几千元的工资,哪里还得清?”
“真的有那么多,也只能慢慢还了。叔叔,你不要生气。”周巍巍一直想哄他开心,朝他头上看了一眼,见那里的纱布没了,只有块伤疤,就说:“叔叔,你那里还疼吗?”
刘飞说;“好多了,那天,被你撞得疼死了。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撞我?”
小姑娘不好意思地说;“我不是急吗?想昂起头来,看你在干什么,就不小心撞了你。”
刘飞心里又矛盾起来,到底要不要搞她,她也实在是可怜见的,你看他,一直在试图讨好我,哄我开心。他硬不起这个心肠啊。
可是当他的眼睛接触到她成熟的胸部和身体时,色心又抬头了。这时,他又听外面的朱小明在干咳,提醒他要抓紧时间,不要跟她白废嘴皮子。
刘飞就急起来,一鼓作气,抬手搂住小姑娘的肩膀,同时将嘴巴凑上去亲她的脸:“你让叔叔亲一亲。”
周巍巍吓了一跳,脸涨得血红,又本能地反抗起来:“哦,叔叔,不要这样嘛,等我长大了,再给你亲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现在就要亲你。”刘飞的兽性终于爆发,他猛地把她压倒下来,一边乱着嘴巴要亲她,一边伸手要解她牛仔裤上的钮扣。小姑娘急得摇头大叫:“叔叔,那里不能碰,一碰,要生小孩的。”刘飞真是又气又好笑,气喘吁吁地说:“不会的,我知道怎么做。我会把它,放在你外面的。”
小姑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像条活蹦乱跳的大鱼,边喊叫边扭动身体,还拼命蹬腿。刘飞一个人根本征服不了她,就昂起头,冲外面喊:“快进来。”
朱小明立刻奔进来,弯腰使劲按住小姑娘的双脚。但这样按住她脚,刘飞不能剥她裤子,更不能行动。他对朱小明说:“你到床上去,按住她的头和手,我才能动。”
朱小明放开她的脚,跳到床上,按住她的头,再抓住她的两手,让她动弹不得。刘飞就退后去,解开她牛仔裤上的钮扣,要把她牛仔裤往下剥。小姑娘急得尖声大叫:“救命啊——叔叔,你不是人——你们都是流氓——放开我——”
朱小明连忙用手捂住她嘴巴。刘飞把她的裤子从雪白的肚子上翻下来,就猴急地要动真格的时候,他放在矮方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刘飞吓了一跳,连忙拉上裤子,僵立了一会,就去拿手机。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,犹豫着不敢接。
他的手机是双卡的,新老两张卡都在里面,所以没有关机。他怕警察找不到他,他又关机,就要怀疑他。这个陌生的号码是谁打进来的呢?手机响停后,马上又响起来。
刘飞只好接听:“喂,你好。”对方声音硬朗地劈头就问:“刘飞,你在哪里?”刘飞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反问:“你是谁?”
对方说:“我是派出所的金浩林。”“哦,是金所长。”刘飞的额头上顷刻冒出一层亮亮的汗水,“我,我在家里。”
金浩林厉声说:“我现在就在你家里,你不在家里,到底在哪里?”
刘飞赶紧走到外屋,说:“我中午在家里吃饭,又到我姑姑家里来了,有,有什么事吗?”
金洁林说:“我们还是怀疑你,与周巍巍失踪案有关。”刘飞老口地说:“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?我跟她没关系,你们不要冤枉人好不好?”
金浩林按照与雷鹏飞商量的说法,不动声色地说:“行,你说没关系,就回来,只要说清楚你的去向,就行了。你姑姑家离你家有多少路?”
刘飞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要不出漏洞和自相矛盾,说:“大概十多公里”金浩林说:“那你骑摩托车回来,半个小时应该能赶到吧?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好,好,我马上回来。”挂了电话,刘飞急死了,赶紧把朱小明叫出来,对他说:“警察又到我家里来查了,我得赶紧回去。你要继续看好她,不要动她,你一个人再出什么问题,我就不能及时来救你了。没事的话,晚上我就请车子过来把她送走。”
朱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呆了。“你要是不能来怎么办?”朱小明担心地问。
刘飞眨着眼睛想,让他一个人去送小姑娘,我就拿不到钱。不行,我一定要亲自送去,才能拿到钱。想到这里,他说:“不会的,你要等我。来之前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记住,如果你打不通我的新号码,千万不要打我的老号码。”
说着,他以极快的速度,拆开手机,把新卡拿出来,藏好,就急急忙忙推了摩托车,骑上去飞快地走了。他要从后山转过去,在半小时内赶到家,所以他开得像箭一般快。
他怕金所长来他姑姑家调查,又绕道去了一下。开到姑姑家的场院上,他大声冲姑姑说:“姑姑,要是有人来问,你就说我来过的。”说着调转车头就往外开。他姑姑看着他飞驶而去的背影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孩子,最近神神道道的,在干什么哪?”
半个小时,他及时赶家里,走进去笑着对金浩林说:“金所长,我姑姑家有点事。嘿嘿,正好半个小时,我赶回来了。”
金浩林还是不动声色地说:“好,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做个笔录,说清楚就行了。”
刘飞紧张起来,说:“我不是赶回来,说清楚了吗?”
另一名警察上来夹住他的胳膊,厉声对他说:“放老实点,叫你去,你就去。”
说着把他推进警车。他老婆一看不对,马上追出来,对金浩林说:“金所长,他犯了什么罪?你们要把带他走啊?”
金浩林没有理她,拉开驾驶室的车门,坐进去就往外开。到了派出所,他们把刘飞带进审讯室,一个警察上前给他铐上手铐,再把他身上的手机收掉。
刘飞惊惶失措地叫起来:“你们为什么要铐我?我犯了什么罪啊?”他那张新卡放在短裤袋内。这张卡要是被他们拿走,就会发现他跟朱小明的通话记录,他们就会彻底完蛋,所以他很紧张。
警察把他推坐到审讯椅上,对他说:“你老实点,不要再装了。”刘飞身子一震,但他马上镇静下来,他们难道知道绑架小姑娘了?应该不会啊!
金浩林在前面那张审讯桌上坐下来,按照雷鹏飞的提议和要求,只要抓住他,就要对他进行突审,也许还来得及营救周巍巍。
“刘飞,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叫到这里来吗?”金浩林为了突破他的心理防线,采用直截了当的办法,开口就问。
刘飞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已经说清楚了我的去向,你们要是不相信,可以去调查,我是不是去了我姑姑家?”
金浩林威严地问:“我问你,上个星期天,你为什么要挟持红桃小学的郁诗诗老师?”
刘飞大惊失色,他垂下眼皮,心跳加快,头脑却在飞转:他们到底是发现我绑架了小女孩?还是雷鹏飞举报了我挟持郁诗诗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