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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鹏飞问:“他的肉光了?”矮个子摊主说:“没有,他有事走了。”雷鹏飞装作随便的样子问:“他回家了?”矮个子摊主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不知道,他没跟我说。”
这样雷鹏飞就没法再问下去,只得走出来,准备回村。他开着车沿着这条街道往前开,开到最热闹的那个四叉路口,往街道边一看,不禁吃了一惊。
这不是孙小英吗?只见孙小英身体僵硬地站在街道边,脸色苍白,两眼无光,她在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多岁。她神情呆木,头发缭乱,手里举着一张白纸,白纸贴着一张放大的照片。照片下面写着一排字:有好心人看到我女儿周巍巍,提供有效线索者,我奖励一万元钱。心急如火的母亲孙小英,手机号码:13817724XXX。
雷鹏飞看见她这个样子,心如刀绞。他赶紧在路边停好车子,出去走到孙小英面前,看着她说:“孙会计,你怎么站在这里?”
孙小英见是他,眼睛一红,就哧哧地哭起来。她边哭边说:“雷村长,我找不到女儿,就不活了。”边说边抹着红肿的眼睛。
雷鹏飞心里好痛,眼睛也湿了。他只能劝她说:“孙会计,你的心情,我们都理解。刚才,我还到派出所去找金所长,问情况,让他们扩大寻找范围。我也去找了一下。”
孙小英哭诉说:“我女儿,成绩好,也乖巧,是我的命根子。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?等她爸回来,我们还要去县城找,去市里找。找不到她,我们就不回来。”
雷鹏飞呆呆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想,这样的话,村里的财务怎么办?这是要影响村里工作的呀,这个家伙难道还有这样的用心?
他站了一会,说:“孙会计,我想,你还是跟我回去的好,一边工作一边等派出所的消息,我们也帮着一起找找,应该能找到的。”
“找不到女儿,我真的不能回去。”孙小英固执而漠然地说,“雷村长,村里的财务工作,你就让别人做吧。找不到女儿,我做什么都没有心思。”
雷鹏飞感慨不已,难怪一个妈妈,养了这么大一个可爱女儿,突然之间不见了,能不心疼吗?他更加痛恨这个可恶的歹徒,心里也有些不安:背后似乎有只黑手在我伸来,要掰断我的左臂右膀,再扼住我的喉咙,搅黄我的美丽乡村梦。
“但孙会计,你也要注意身体,不要过度悲伤,也不要太劳累。不管你在哪里,村里是你是坚强的后盾,我们也会全力以赴帮你寻找女儿。”雷鹏飞安慰了她一番后,就走了。
可走了几步路,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,就退回来对她说,“孙会计,你最好不要走得太远,明后天朱总和袁总就要来注册公司,设立账号,然后就要往上面打钱,你不在怎么行?”
孙小英淡淡地说:“我已经做账目和印鉴,都交给郭书记了。”
雷鹏飞着急地说:“她又不是会计,能处理财务上的事情吗?”孙小英说:“韦芳芳也懂的,让她兼一下就行。”雷鹏飞咂着嘴摇着头,坐进车子就往村里开。
茫茫苍苍的大山深处,一条盘山公路往里一百多米的一个山脚下,一座长年没人住的废屋里,一个十七岁的小流氓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生,在斗智斗勇地较量着。
小山狗刘飞一走,朱小明马上把门窗销紧,窗帘拉严,开始软硬兼施,向周巍巍发起狼性的攻击。
屋子有两间,外间是灶屋,里面是卧室。卧室里有两张床铺,一大一小。屋子尽管进行了整理和打扫,但还是肮脏不堪,除了床铺和那张用于放东西的矮方桌外,其它东西上似乎全是灰尘。只要一动,屋子里就灰土飞扬。
床铺上的被子是新买的,他们把周巍巍放在大床上,用意十分险恶。小山狗走后,周巍巍更加害怕。她像只被狼叨到狼窝里的羊羔,惊恐万丈地缩在床的一角,两眼可怜巴巴地盯着朱小明,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朱小明将里屋的门也关紧,走到她床前,口气硬硬地说:“先把饭吃了吧?否则,晚上要饿的。”
周巍巍肚子是饿的,但她不敢吃。她生气不想吃,也怕他在饭里下药不敢吃。
朱小明不跟她软磨,他要用强硬手段压服她。刚才刘飞的遭遇让他知道,想用温言细语来感化她是不可能的。所以他作好了心理准备:今晚要跟她搏斗,用力量将她制服,再用男人的东西将她征服,让他变成我的老婆。再根据她的态度,决定下一步行动。
想到这里,朱小明凶狠地瞪着她说:“你不吃,我就拿走了。”他想你吃饭饱了饭,反抗的力气就更大,所以不吃最好。
他正要把盒饭端走,周巍巍突然说:“我吃,你放着。”
“吃就快点。”朱小明依然恶狠狠地说,“我没耐心等你的。”
周巍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来,将饭盒拿到床的里面,才端起来怕痛似地吃了。她边吃边想,今晚肯定要跟他打架,不吃没有力气,哪里打得过他?他年轻虽小,却比那个年纪大的坏人还要凶。对,这个小流氓比大流氓看上去要凶得多,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?打不过他,就要被他污辱。
小女生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?以为只是污辱她。她知道强暴这个词,但如何强暴她并不清楚。她有意慢慢地吃着,因为吃饭的时候,这个小流氓不会来污辱她。
坐在小床上看着她的朱小明果真没了耐心,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没有好气地说:“你吃快点呀。”周巍巍生气地把筷子一丢:“我不吃了。”
朱小明把饭盒拿到那张矮桌子上,坐到大床的床沿上,对周巍巍说:“现在,我们谈一谈吧。”周巍巍翻着眼睛看着他,怯生生地说:“谈什么呀?你是初中生,还是高中生?怎么不去学校里读书啊?”
朱小明没好气地说:“这个你不要问。我问你,你愿意做我老婆吗?”周巍巍吃了一惊,说:“什么?做你老婆?我年纪这么小,怎么做啊?”
朱小明朝她招招手,说:“你过来,我教你怎么做。”周巍巍缩着身子说:“我不高兴。我要读书,不能这么早就做别人的老婆。”
朱小明笑了,那是一种苦笑。他觉得这个小女生真是太幼稚了,连怎么做老婆都不知道。他想了一下,又说:“你愿意做我老婆,我就带你离开这里。”周巍巍忽闪着眼睛,半信半疑地说:“真的,你要带我到哪里去?”
朱小明刚刚偷偷跟那个破了他童贞的高阿姨打过电话,问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生,长得很漂亮,个子高高的,像个成熟的女孩子,能卖多少钱。高阿姨说,现在这种小姑娘便宜了,只能值三到五万元钱。他就说,那等我跟另一个人商量好了,才跟她联系。
“把你带到城市里去,带到外国去也行。”朱小明说,“就看你是什么态度了。”
周巍巍问:“你哪来那么多钱啊?”说到钱,她忽然想到刚才那个大流氓说的话,就说,”对了,刚才那个人说,我爸爸欠他钱,是真的吗?”
朱小明又笑了,这个小女生实在是太天真了,就说:“这件事,我不知道。你只要跟我好,我保证你过上好日子。可以成天上网,逛街,吃零食,喝麻辣汤,不用念书,做作业。”
周巍巍说:“我喜欢念书,做作业,我是班上的学习委员。”朱小明说:“你还是个小学霸啊,不错,那我就更加喜欢你了。”
周巍巍脸红了,说:“我不要你喜欢,我又不认识你,你干吗喜欢我?”
朱小明捺着性子跟她说到现在,就再也没有耐心了,把脸一拉,说:“现在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愿意做我老婆吗?”周巍巍恐惧地瞪大眼睛,态度鲜明地说:“我不愿意,我还要读书。等大学毕业了,才能做别人的老婆。”
朱小明气死了,这么长时间的话都白说了。他伸出右手抓住周巍巍的肩膀,要用力拉出来。周巍巍拼命往里缩着身子,大声尖叫起来:“你干吗?放开我。”
朱小明把她横着拉过来,然后抓住她的两只脚,拖到床沿上,伏上去就要亲她的脸蛋。周巍巍使劲蹬着两腿,头摇得拨郎鼓,嘴里还尖声大喊:“你干吗?啊,不要,放开我——”
朱小明急得什么拟的,但他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不太得法,手忙脚乱的,像一只馋猫要吃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一样,弄得气喘吁吁,也按不住她的手脚,根本腾不出手来解她的衣裤。
朱小明心里既急又气,恼羞成怒地吼叫起来:“你不要动,再动,我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