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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是封月的母亲打来的。
自从五年前出了那件事后,封月就一个人搬出来住,虽然每个月都有往家里汇钱,但跟封母的关系一直淡淡,很少互通电话。
封月先喝了杯水,润润沙哑的嗓子,然后才接听电话:“妈。”
“小月,你今天有时间吗?”封母的声音带着试探。
封月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先问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是这样的,小玉回家了,咱们一家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,你要是有时间,就回来一起吃顿饭吧。”封母口中的小玉,是封月的妹妹封玉,五年前就结婚。比起她,封母更宠爱封玉。
封月是不喜欢封玉的,也是因为五年前那件事,只是自从封玉结婚后,她们一家三人也的确就没有再一起吃过饭,况且封母难得主动邀请她,她反正也没什么事,正好回家换换心情。
“好,我等会就回去。”
封月挂了电话,捋了一把头发,起身洗漱。
她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后,就开车去了封家——封父早年出车祸去世,封家只剩下她们母女三人。
封月再路上买了点营养品,一起带了过去,一进门便喊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封母立即迎了出来:“小月,你来了,快坐快坐。小玉今天带了朋友回来,在后花园参观呢。”
封月不感兴趣:“哦。”
在客厅里坐下后,封母倒了杯茶给她,两人尬聊了几句话,封母就去厨房做饭,封月想了想,进去帮忙。
封母这时候才说:“小月,有一件事妈要告诉你,小玉半个月前离婚了。”
封月一愣,当即放下手上洗的菜:“离婚?为什么?”
封母愤愤道:“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了!他家暴你妹妹!把你妹妹被打得遍体鳞伤,要不是她的朋友及时出现救了她,她没准就要被活活打死了!”
封月第一在意的是:“那唧唧呢?唧唧没事吧?”
“唧唧没事,都没事了,现在小玉带着唧唧回家住,妈会照顾好她们的。”封母叹了口气,“要说起来,当你妹妹也不是完全没有错,她未婚生子,还带着孩子嫁过去,换成哪个丈夫都会介意的。”
“那个男人当初明明说愿意接纳封玉的所有,现在却秋后算账,简直混账!”封月咬牙,她虽然不喜欢封玉,但看在唧唧的份上,她也不容许任何人拿封玉未婚生子这件事做文章。
封月吐出口气:“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既然那个男人打了她,离婚也好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封母对封玉离婚这件事好像也非常支持,她还凑近封月,小声地说,“那个救了小玉的朋友,现在就在我们家里,而且你知道,这个朋友和唧唧是什么关系吗?”
封月皱眉:“什么关系?”
封母一拍大腿:“就是唧唧的亲生父亲!”
封月原本洗着碗,闻言手一滑,瓷碗落地,‘啪’的一声碎成片。
封母哎呦了一声,封月却一把抓紧她的手,她今天没有化妆,脸色是肉眼可见的煞白:“你,你说什么?是唧唧的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