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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专家就是专家啊,确实如此!”
“对啊对啊,杨老先生没病,只是寿终正寝了!”
“谢老果然慧眼如炬,我们真是叹为观止啊!”
这些家伙不停地附和着谢老的话,终于不用背上杨老先生查不清病因死在医院的锅了,人人都是喘了一口大气。
杨天志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,心跳越来越慢的父亲,只是悲号一声跪在床上,叫道:“爸爸……”
连省里医学院的专家教授谢老都说了父亲是天人五衰,死前征兆了,杨天志不信也得信了。
而这时,一个清亮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:“放屁!你们在草菅人命!不懂就不要乱说!”
正擦着满头汗,心中庆幸不用背锅了的所有医师都是转过头来,却是看到我站在门口,目光清澈,气势淡然。
顾不得众人诧异的眼神,我大步走了过去,仔细地看了看病床上杨老先生的状况,皱眉道:“你们也算是医生?不懂可以说不懂,为什么要不懂装懂,胡说八道满嘴放屁?”
“你是谁?你凭什么说我们胡说八道?”李院长第一个跳了出来,脸色铁青地大骂道。
“我是洪州市昌南县东湖乡不老村的医生!”我沉着地回应着。
“村里的医生?”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我,谁也没想到县级市下属一个村里的医生也敢在市附属第一医院,把一帮主治医师,一个省里的专家说成是草菅人命,说成是不懂装懂!
“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一个村里的医生也敢在这大放噱词,你有没有搞错?”一个主治医师跳了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着。
“你什么学历,什么职称?这儿用不着你来操心,我们自然会查清楚,快滚吧!”有人站了出来,对着我厉声喝斥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“年纪都可以做我儿子了,在这说我们不懂装懂,大言不惭的小子,滚滚滚!”有人气得火冒三丈,看模样都快要打人了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,泥人还有三分土性,看到这些人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嘲笑讽刺我,我心中怒火升腾,直接便是喝道:“我来救,能活,我不救,必死!杨叔叔,你自己考虑!”
这话,仿佛石破天惊,镇得所有人不敢吭声!
有谁敢如此大胆,笃定自己可以将一个两只脚都快踏入鬼门关的老者救回来?
刚才一个个气势汹汹,拿着职称学历压我的主任医师们,没有一个人敢!
所有医师都是傻了眼,一个个面面相觑,完全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们救不了,那就让开!有多远滚多远!”我也顾不得许多了,只是将挡在身边的医生扒开,坐到杨老先生身边,给他号起脉来。
一看我号脉,所有医生都是露出不屑的神色:“号脉?中医?中医还能救得活人么?”
“现在医学这么先进了,竟然还有人抱着中医不放!”
“就算他是中医,人家中医都是越老越厉害,他这小年轻能有多大能耐?”
“真是笑话!”
杨天志也是收了哭声,只是愣愣地看着我,绝望的眼神之中又透出些许希望来。
虽然我看上去那样年轻,但说话还是底气十足很有把握的样子。
谢老在一边看着,却是冷冷一笑:“杨市长,希望你节哀顺便,令尊是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“希望你能让令尊走的安心一些,别让人乱摸乱动,免得亵渎遗体。”
谢老的话,彻底让杨天志绝望了,谢老人家什么身份,都说出这种话来,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实为不智啊。
杨天志站起身来,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而我这时却是抬起头来,眼眸明亮,大声说道:“杨老先生确实没病,也确实是天人五衰……”
这话一出,所有医师都是翻起了白眼,一副这还用你说的表情。
谢老更是一脸嘲笑地看着我,以为我捡他的说话在这装神弄鬼,故做惊人之语。
杨天志也是很生气地看着我,既然我同意谢老的话,刚才为什么说人家不懂装懂,这是看着他是市长想要在他面前留下些印像么?
“村里的医生还真厉害啊!和我们谢老看的一样!”
“嘿嘿,他早怎么不说?这小子鬼精鬼精啊!”
医生们鄙视无比地说着,而李院长也是找到了出气筒一般指着我骂道:“我是本医院的院长,我现在宣布你根本不配站在我们医院,限你一分钟之内离开,要不然我就要叫保安扔你出去!”
“你个不懂装懂的家伙!”
我眼眸之中爆发一道精光,厉声说道:“我话都没说完,你们在这打断我做什么?年纪一大把了连一点耐性都没有,怎么做医生?”
“要是没心思听我说话,那就滚!”
我年纪虽轻,但说这番话的时候,却是无比威严,仿佛天生至高一般带着让人心悸,让人仰望的神情,镇得一帮人又不敢说话了。
所有医生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被一个村里的医生给震住了,在他们的地方,连叫他们两次滚,实在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。
但,没一个人敢发作!
“我之所以说你们不懂,是因为你们只知道天人五衰,而不知道杨老先生为何天人五衰。杨老先生不过六十多岁,连七十都没到,就天人五衰寿终正寝?你们读医书,都读到书壳上去了吗?”
“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面对自己不懂的问题,就别那么肯定下结论!”
我大声地说着,直接便让杨乐乐瞪大了眼睛,叫了起来:“是啊,我爷爷才六十多岁,身体强健的很,怎么可能突然就天人五衰了?”
一听这话,杨天志也是浑身一抖,暗道自己关心则乱,自己老爸明明才是刚刚进入老年,哪有这么容易老死啊,现在生活好了,人不活到八九十岁都不算长寿了!
一众主治医师面面相觑,脸上一片惨白,心中剧震。
谢老和李院长也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