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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江城故意用剑杀掉已经中毒必死的王家人,再嫁祸给我的是你?”她可没忘记王雅萱说的话,让王雅萱和张然离开的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,九方梦自然会联想到眼前这个人。
“不错。”白公子捏着嗓子笑。
“为什么?”九方梦冷冷问,“为什么要嫁祸给我,让世人都以为曾被金蟾会卖出去的那块龙髓如今在我的手上!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白公子却是笑,“全部都告诉你了,那还有什么乐趣,人生就要处处都是惊喜才有意思不是么?”
“惊喜?是惊吓吧。”九方梦微微眯起眼,试探道,“阁下藏头露尾,连真声都不敢让我听见,莫非我认识你?”
“你猜?”白公子却是毫不辩解,他拍手大笑,“你看,这样多有意思,你不知道你到底认不认识我,你就会去猜测你身边的每一个人,怀疑你的第一个朋友,你的生活就会充满了防备和臆测,一天你不揭开我的面具,你一天就不会心安!”
“你还真是恶趣味。”九方梦冷下脸,“那么你把我捉到这里,是想囚禁我么?”
“本来是想如此的,但是现在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法子。”白公子轻笑,“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九方梦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猜。”
白公子大笑着出去了。
***
皇宫里,莫涯正在甘泉宫批阅奏折时,李大人突然求见,他有些奇怪地召李大人进来,李大人一见到他,就将手中一柄用布包着的剑呈给莫涯。
莫涯接过,掀开那层布看清那把剑之后吃了一惊,“宵练剑!”
他沉下脸,看向李大人,“怎么回事。”
“启禀皇上,刚刚有人把一封信和这把剑送到都察院来给微臣。”李大人神色凝重,将怀里藏着的一封信呈给莫涯,“那封信里还套了一封信,写着请皇上亲启,再看这柄剑臣就明白了,只怕是九姑娘出事了。”
李大人心中又想,那人知道他是莫涯的心腹,会把宵练剑和信送到他那里去,只怕是对朝中之事极为了解。
莫涯皱着眉头打开那封信看了一遍,李大人急急问道,“皇上,这信上写了什么?”
莫涯却是一言不发,把信按进砚台的墨水中,毁了。
李大人吃了一惊,断定那信中之事必不简单,莫涯会这样做,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之后阻止莫涯。
“皇上!请三思啊!”李大人道。
莫涯对着李大人道,“你退下吧。”
李大人还想再劝,可是他看着莫涯那张阴沉的脸知道多说无用,只能叹息,“是。”
李大人退了出去之后,莫涯叫卫海进来,对他道,“朕要出宫一趟,你给朕弄一套普通衣服来。”
卫海瞪大眼,“皇上你要去哪,奴才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莫涯看了卫海一眼,又道,“若是朕赶不及回来,晚上为熙国使臣所设的接风之宴,就交由莫煜来主持,请云妃和贤妃帮忙。”
卫海有些摸不着头脑,熙国是能跟玄国鼎立的强国,派使臣前来玄国为表重视,莫涯怎么样也该出席今晚的接风宴的,怎么莫涯今日却会做出这种不顾两国邦交的事情?
“快去!”莫涯厉喝一声。
“是。”卫海吓得缩了缩脖子,立刻去帮莫涯准备衣服。
莫涯换上普通的衣服之后,悄悄乘马车出了皇宫,出了宫门之后,他改为自己骑马,又招来影卫的首领,“你们所有人,全都退下,不要跟着朕。”
“皇上,这怎么可以!”影卫首领大为意外。
“你要违抗朕的命令么?”莫涯眸光冷冷,看得影卫首领一身冷汗,摇头道,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很好。”莫涯向着马臀猛抽了一鞭,骏马痛鸣一声,立刻冲了出去,将影卫首领留在原地。
那封信上写,若是想让九方梦活命,他就不能带任何暗卫,任何人单独去他们指定的地方。
莫涯骑着马一路狂奔,还特意在城里绕了三圈,确定影卫的确没有违抗他的命令跟来之后,他才向着信上指定的地点奔去。
那是一处偏僻的小巷,莫涯在巷口下了马,走进小巷,高声道,“朕来了,你还不出来!”
他一进小巷就感觉到有人隐藏在暗处,果然他话音刚落,就听一个人笑,“陛下对九姑娘果然情意笃深,真的一个人来了。”
白公子笑着从暗处走出来,他刚刚一路悄悄跟着莫涯,见莫涯真的甩掉了所有的影卫之后,他才敢现身。他本不确定莫涯会不会为了九方梦前来,又会为九方梦做到什么样的程度,如今他确定了,九方梦对莫涯来说真的很重要,至少为了九方梦莫涯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。
“她呢?”莫涯冷声问。
“急什么?”白公子转身道,“跟我来。”
说罢,他脚下突然发力,用轻功飞奔进小巷子里,莫涯立刻也用轻功追了上去。
白公子自负轻功绝佳有意试一试莫涯的轻功,他用尽全力狂奔,却发现莫涯始终都能游刃有余地跟在他的身后,显然莫涯纵然身为帝王,自身的功夫却也不曾拉下。
白公子把莫涯带到一处偏僻的小院,莫涯一进院子就四处找九方梦的身影,他问,“人呢?”
“在里面。”白公子指着九方梦所在的破屋笑道。
莫涯没有犹豫地走进去,屋里的九方梦正抬起眼一脸惊讶地看着他,“皇上!”
她话音未落,破屋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,门外传来锤子的重响,竟是有人用木条将屋子的门给封死了。
只听白公子在外面笑,“今天可是个好日子,十五月圆,九姑娘,我说过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吧?”
“你这个疯子!放他出去!”九方梦怒骂道。
“哈哈哈哈,皇上可比你聪明多了,他一进这院子就猜到我想做什么了,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踏进了这间破屋子,你说是为什么?”白公子嚣张的笑声传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