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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真是假,反正合作商信了,就行了,目的达到了。本来他们秦氏企业的东西,质量都是过关的,而且,许诺的回扣也很多。本来几家公司都在伯仲之间,差别就在于,你怎么在其中下功夫。
若是在过去,这种下三滥的剑走偏锋手段,秦亦书肯定不会用。可是现在……。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!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过去的他应该会在质量上狠下功夫,但是那样,见效慢,而且投入的成本也大。
还不如,这样浑水摸鱼,大家赚的还多!
如此一个犀利的,锐气的,可以带着大家往更多的财富方面走的秦亦书,正是秦国中想要培养的接班人!
过去,他总觉得,亦书虽然聪明,虽然有魄力,但是总是手脚放不开。但是,出了那件事以后,他整个人都变了,也变得,更加的符合他的需要!
剩下的几场招标会,在你来我往中结束。少了凌氏财团和秦氏企业这样的大公司,其他的小公司们,也都不甘示弱的想要分一杯羹。
十点。
一场投标会,打仗一样的结束了。叶小亚和秋依弦,几乎一无所获。——不,也不能这么说,她们在这次的投标会里,倒是认识了不少人。有一些,还表示对软件国际的东西比较感兴趣。叶小亚高兴之余,和那几家公司攀谈了一下,互相交换了名片。
等到出门的时候,外面已经是深夜了。虽然没有和凌氏财团、秦氏企业这样的大企业拉上什么关系,不过,对于叶小亚来说,也总算有点收获。
明天反正也是周末,可以休息。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叶小亚忽然说:“我请你吃夜宵?”
“叶经理不减肥吗?”秋依弦有点奇怪,平常的叶小亚,似乎秉承着“7点过后不食”的传统。女人嘛,为了漂亮一点,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。刚刚她在吃自助餐的时候,也是毫不犹豫的把肥肉切掉。
“偶尔破例一次,没什么关系!”
叶小亚有兴致,秋依弦自然也不好说“不”。于是,叶小亚驱车,带她去往自己常去的一家西餐厅。
“这里的意面做的很地道,鹅肝也不错。不过,这么晚了,吃这些貌似真的会发胖!”叶小亚点了一份沙拉,点了一杯蓝莓果醋。而秋依弦则是随便的点了一些小吃,还有一杯饮料。这里环境很好,很幽静,看得出来,特别有小资的情调,当然,价格也不是太平民化。很适合叶小亚这种,稍微有点钱,出来吃饭很讲究就餐环境的人。
轻柔的音乐在响,而且是一位长得很帅的男人,在餐厅正中的钢琴前,现场弹奏的曲调。他弹奏的是一支钢琴曲,极缠、绵,极诱人,一听就知道,是那种献给女人听的求爱曲。
察觉到秋依弦在认真听,叶小亚解释道:“这里也可以点歌的。要服务生把歌单递给这位帅哥,就可以了。不过,需要加收费用。”
秋依弦点头,一手托着下巴,认认真真的听着。
一曲终了,不少人开始拍手叫好,秋依弦也跟着拍手。那位琴童微笑着通过话筒说:“这首曲子,是三台的先生,送给他身边的女士。希望她能永远这样美丽!”
“诶呀,好浪漫啊!”不少女人羡慕的赞叹着。
秋依弦也有点羡慕,顺着大家的目光探寻过去,三台,三台是在她们前面的方向?
没想到,她刚刚看了过去,就有点惊讶了!
那里,用紫藤隔开,她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影子。那边,坐着一对男女。男人是背对着她坐着,而女人,却是面向她这边。
她分明看到,那个脸上摸着艳丽浓妆的女人,是洛欣菀!
是的,就是洛欣菀!
她的大学同学,大学四年里最要好的朋友!就是她,她在大学毕业之后,勾、引了许厉马!
她永远记得那个下午,她推开门的时候,看到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!
那样的疯狂,那样的丑恶,那样的糜烂!
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,许厉马不会跟她分手!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介入,或许她就不会跑到酒吧喝酒,最后和秦亦书发生了关系……。
事发之后,她其实很想与她当面对质!她试问,对她已经足够好。可是,她明明知道,她和许厉马在一起那么久,为什么要背叛她?为什么,拿她们之前四年的感情,当成了荷叶飘萍,随随便便就可以践踏?
就是因为她,因为洛欣菀,给秋依弦上了最严酷的一课!是她用实际行动,告诉自己,在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,友情,爱情!
在这个世界上,她可以相信的,只有自己!
因为爱上了秦亦书,她忘记了这一条,义无反顾的栽了进去。等到摔到一身是血,才发现,原来他最爱的人,始终是他自己。
可是,许厉马不是说了吗?说他当年,和洛欣菀在一起之后不久,她就跟了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走了,毫无顾忌的把他甩在身后。可是,从秋依弦的角度来看,那个始终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,不像是年纪很大的样子啊?
真是奇怪!
就在秋依弦奇怪的时候,她看到一个服务生,朝着三台的方向走过去,似乎是要加菜的样子。
而后,她最无法置信的一幕,发生了!
在点菜的时候,那男人和洛欣菀,在商量着什么,接着洛欣菀微笑着点头,看意思,好像是随便他所选。而后,服务生靠近,那男人给他点了菜。等服务生准备离开的时候,那男人忽然叫住了他,然后,侧过脸,吩咐着什么!
而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侧脸,那张梦萦魂牵,却始终是隔着千万重大山的侧脸,再次出现在她面前!
和洛欣菀一起吃饭的男人,给洛欣菀点了那么缠绵的钢琴曲的男人,居然会是——秦亦书?!
这,这怎么可能呢?
秋依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她还想再看,那男人已经点好菜,转过头去,又和洛欣菀说着什么,逗得她哈哈直笑。
惊讶,痛苦,还有许久未见的期待,都在这一刻,达到极致!
她不会看错的,就算是死了,就算只是惊鸿一瞥,她也不会看错的!
那个男人,的的确确,就是秦亦书!秦亦书!
一种痛苦,风暴一般的,瞬间席卷了她的心!原来,她深爱的男人,她至今未忘记的男人,现在居然,和那种女人,混到一起去了?
好像是被羞辱了一般!亏她对他念念不忘!亏她对他一直爱入心扉!
可是,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月的功夫,他居然,就跟过去一样?而且,他身边的那个女人,居然是,洛欣菀?
秋依弦紧紧的咬着下唇,手指握成拳。她只觉得很可笑,就好像是,原本发现了心爱的玩具,不过是一堆稻草的感觉!
“依弦,依弦,你怎么了?”叶小亚似乎看她有点不太对劲,连忙问。
“哦,没事。”秋依弦脸色苍白,却勉强挤出一个笑意。
“今天,没有和凌氏财团的凌总说上话……。”叶小亚即是在喃喃自语,也是在提醒她的注意力。她和凌慕枫,完全不认识,如果要套上关系,秋依弦对他儿子的救命之恩,就是最大的本钱!
不过,想起来来日方长,而且,她们公司所依仗的核心技术,还没有拿到生产批号,所以,作罢。
而且,凌慕枫在第一轮竞拍结束以后,就立即离开,所以叶小亚有心想要秋依弦接近,也没有功夫。
秋依弦心不在焉的听着,叶小亚似乎没有意识到那边那个男人,就是秦亦书。她还在叹了口气:“而且,和秦氏企业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去一趟洗手间!”就在这个时候,秋依弦站了起来,由于用力过猛,一下子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弄得有点洒。叶小亚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忽然苍白的脸色,和忽然皱紧的眉头,有点惊讶。
难道,秋依弦真的有点不舒服?
她也没想那么多,只是看着秋依弦的状态似乎不佳,于是点点头:“嗯,那你去吧。”
秋依弦也没有多说,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。
不过,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似乎,洛欣菀的眼神,看到了她!
秋依弦一下子觉得血脉上涌!对方皱着眉头,似乎有点在审视。毕竟是三年多没见了。过去的秋依弦,青涩的就像是还没有张开的青苹果。而现在,则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、桃。虽然她的衣着打扮,依旧朴素。可是,在职场中摸爬滚打了多年,又加上再次的回学校深造了两年。而最能改变她的,则是和秦亦书在一起的时候。
不论是秦亦书对她身体的开发,还是对她的心灵的创伤,都足以让她迅速的成长起来。现在的秋依弦,就像是经历过风雨的花朵,因为有过最甜蜜的情和最刻骨的伤,所以,反而开的越加娇艳了。
在那一瞬间,洛欣菀似乎是认出了她,又似乎是没有认出来。而且,说不定这么多年过去,生活如此精彩的自己,早就把当年大学时期的苦逼好朋友,忘在了脑后。
只是,不管她有没有认出秋依弦来,秋依弦是有点心惊!她不怕面对洛欣菀,笑话,自己并没有做错过,为什么要害怕她?
她只是,不想见到秦亦书而已!
她实在是不知道,应该在什么样的条件下,用什么样的语言,才能够和秦亦书,以及他身边的洛欣菀,比较理性的对话!
就好像,曾经有太多太多的爱恋,太多太多的不舍,太多太多的憎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