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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宏正帝的到来,肖美人的表现就像找到了主心骨,直嚷嚷着是有人存心害她!没想到躲过了第一次却没有躲过第二次!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还真是让人看着心疼。
宏正帝却没有先去安慰她,而是看着一旁低垂着头的太医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微臣刚把过脉了,小主滑胎多半还是因受了刺激。至于是不是药物,微臣还待进一步的查探。”太医回道。
“药渣呢?”宏正帝又问。
“已,已经倒了。”伺候肖美人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回道。
“皇上,奴婢之前都是好好的!就是,就是喝药之后才腹痛的!”肖美人插话道。
“去把药渣找到,当着朕的面验!”宏正帝沉着脸,直接坐了下来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小宫女没办法,只得出去找药渣。
肖美人攥着手里的锦被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皇上。”她颤抖着娇声开口。
以前在床上,宏正帝最喜欢她这样叫了。
从她那日动了胎气到今日最终小产,宏正帝好不容易来,她便想多得几分他的怜惜。
孩子反正是保不住了的,要是再失去帝王的宠爱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
只是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。宏正帝对她恍若未闻,根本就无动于衷。
肖美人不甘心,又叫了一声。
“何事?”宏正帝冷冷的扫过来一眼,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不耐。
肖美人神色一滞,反倒说不出什么来了。
愣了一会儿,她才弱弱的说了一句,”皇上,您要为奴婢和小皇子做主啊!”
她特意点出小皇子,也是想告诉宏正帝没了的是个男孩,想让宏正帝多心疼一下。
“闭嘴!”谁知宏正帝却突然发了火!
肖美人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不由抖了一下。
宏正帝眼里闪过一丝厌烦。之前是觉得这女人容貌不错,又年轻,在床上也放得开,这才多宠了几次!却不想这么不安分!此时他心里都有些责怪起皇后来!怎么就把这么个人带来了!本是来度假的,结果弄些糟心事出来!
身为一个从小就在宫中长大的帝王来说,后宫的各种手段他见的多了!不说肖美人背后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。就冲她这不安分的劲,这孩子多半是被她自己作没的!
就在此时,出去了半晌的小宫女终于回了,“回,回皇上,没,没找到药渣。”
“没找到?”宏正帝扫一眼肖美人,眼里闪过一丝厉色,“不是早上才喝的药么?药渣怎么可能没有!”
真当他这个皇帝是傻子么!药渣可不是普通垃圾会被随便处理。再说了,就算肖美人位分低,没有人刻意留药渣,早上的垃圾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!
小宫女身子一抖,又道:“是,是奴婢没用。记,记不清药渣倒哪了。”
肖美人闭了闭眼,心里不由长叹一口气。这个小宫女也太经不住事了。刚刚就该把药渣找来,即便查不出什么,照样可以往上面赖,总能搅和点事出来。这下好,到成了她心机叵测了!
宏正帝冷眼看着这个小宫女,再看肖美人那灰白的脸色,声音越发冷了,“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?”
“皇上,奴婢解释什么?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肖美人一脸惊惶。到了此时,她只能尽力把自己摘出来。
“奴婢这两日连床都下不了,药都是她负责煎来给奴婢喝的!”她指着小宫女,说的斩钉截铁。
“小主,您,您怎么能污蔑奴婢呢!”小宫女吓得脸都白了,“奴婢怎么敢在药里面动手脚!”
“你,你好好想想,药还有没有别人经手!”肖美人道。她当然不能把这个贴身的小宫女给卖了,毕竟她知道的内情太多。要是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那就完了。所以她边说边使眼色!
小宫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忙道:“奴婢今儿早上煎药途中肚子疼,去了一趟茅房的!”
简直是一场闹剧,宏正帝实在没耐心看着主仆俩演戏,便对太医道:“这几日都是你在把脉。要是坚持喝药,这胎是不是一定能保住?”
“不能。”太医回答的很干脆:“这几日小主一直在出血。微臣昨日把脉时还说保住的可能性太小。不过小主坚持,微臣便开了方子。”
“你胡说!”肖美人急了,“我这两日的出血少多了,肚子也不怎么疼了!明明是好转了!”
太医却根本不看她,也不再解释,只等宏正帝的定夺。
这次宏正帝出宫带的太医并不多,只有三个,还都是平日里给他把脉的。所以肖美人这话一出口,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!
“自己护不住孩子,还成天想着找替罪羊!谁给你的胆子!”宏正帝喝道!
“奴婢没有!”肖美人还要辩解,但已经没那么有底气了。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!”宏正帝站了起来,“你要是安分,朕就让你在这养着。要是再折腾,就给朕滚回宫里去!”
肖美人眼里含着泪,不敢再说什么。这里养身子可比在宫里强。毕竟这次跟着出来的后宫嫔妃没几个人。要是回了宫,惠贵妃那里没办法交代,还不知道是什么待遇呢!
看着宏正帝往屋外走,肖美人和小宫女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只是被骂,并没有牵扯出别的事情来,也算是个好结果了。
谁知宏正帝却突然转身,看着还跪在地上没起身的小宫女道:“把她带走!另外找个人来伺候!”
“皇上!”肖美人大惊!
小宫女也是被吓懵了,立刻喊了起来,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奴婢什么都没做啊!”
宏正帝却再也不理会二人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小主,小主救救奴婢!”小宫女扒着床沿不松手,眼里全是恐惧。
“别怕,别怕,我会想法子的!”肖美人忙安慰道。
她没想到宏正帝会突然来这么一手!要是小宫女招架不住把知道的都说了,她该怎么办?
德公公对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很快就把小宫女拉走了。